11月9日，《马尼拉时报》刊出前总统发言人蒂格劳的文章，标题直接就是“特奥多罗应该下台”。文章把这位国防部长称作本届政府的巨大负担，说他向全世界宣称菲律宾最大的威胁是中国，却拿不出一丝证据。

此前一天，菲外交部发声明，提醒个别官员不得把个人立场凌驾于国家外交政策之上。再往前，23个商业和行业团体联合发声，要求给中菲紧张关系降温。三件事指向同一个问题：马尼拉内部开始清点代价了。

民调把话说得更直白：莎拉·杜特尔特支持率42.4%，特奥多罗1.5%。42对1，连讨论余地都没有。一个防长在对外关系上喊得最凶，民意支持最少。得罪中国在菲律宾早不是加分项，直接变成米价、油价、汇率上的损失。

特奥多罗的问题先出在越权。国防部长管军队、防务、装备，外交权在总统和外交部手里。他这几年南海、华文教育、移民执法、经贸采购样样插嘴，还公开劝商人到中国以外找机会。外交部那份声明等于当众划了一条线。

菲律宾经济底子经不起折腾。三季度GDP同比只增2.1%，五年最差；政府债务突破19万亿比索，负债率66%，二十二年最高；比索今年33次刷新历史低点。为了稳汇率，央行抛美元，9月底外汇储备掉到约995亿美元。

贸易结构更不对称：中国占菲律宾贸易总额近30%，菲律宾在中国贸易里不到1%。菲律宾四成成品燃油靠中国供应，断了先停摆的是电厂和加油站。香蕉、菠萝、椰子制品主要买家在中国，订单一断，损失落在棉兰老岛几百万农户头上。

23个商业团体联合声明要求扩大对华接触。这批人选举时是马科斯支持者，现在公开喊停，说明不满从报纸走到了现金流。

王毅应约同菲外长通话，要求菲方约束有关人员。拉扎罗回应三点共识，第二条写的是反对任何恶意挑衅、破坏双方外交努力。外交部声明管越权，外长共识把挑衅也圈了进去。

中方还有一个动作：第13届东盟防长扩大会议在菲律宾举行，中方派的是驻菲使馆国防武官，不是国防部长。规格降下来，话不用多讲。这种处理比抗议照会有用，让菲方自己掂量，接下来马尼拉那场峰会还能不能办得体面。

阿基诺三世时期仲裁案闹到最高点，菲律宾拿到一纸裁决，丢掉几年生意。杜特尔特把关系拉回来，基建、农产品、旅游才慢慢恢复。这段记忆在民调里显出了作用。

特奥多罗被自家人催下台，就是这笔利息到期的单子。民意不会替表演付钱，经济不会为口号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