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条腿的梦境：高智商跳蛛可能像人类一样做梦

在澳大利亚东北部的热带某处，一只小蜘蛛在睡梦中抽动着。它是在想象把毒牙刺进一顿美餐，还是在害怕卷起的报纸打人的那一端——这将永远只属于这只蛛形纲动物和它的心理治疗师之间。

然而，新研究提供了有力证据，表明边缘孔蛛（Portia fimbriata）会经历两种不同的睡眠状态，其中一种看起来很像与我们生动梦境相关的快速眼动（REM）睡眠。

这项研究由波恩大学行为生物学家娜佳·盖格和丹妮拉·勒斯勒领导，支持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可能性：做梦的进化根源可能远远超出人类、其他哺乳动物，甚至超出有脊椎的动物。

作者在最近发表的报告中指出：“睡眠是动物界最普遍的行为之一，但其起源和功能仍知之甚少，因为实验证据几乎完全来自脊椎动物和少数实验室模式物种。”

这项研究的主角是一种对蜘蛛来说出奇聪明的无脊椎动物。它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捕猎其他蜘蛛，能够绕路导航，并调整捕食策略。

研究人员此前的另一项研究记录了另一种跳蛛的肢体抽动和视网膜移动。尽管这很有趣，但观察一只动物在似乎处于睡眠状态时抽动，并不能证明它的大脑切换到了屏保模式，更不能证明它在想象一幅虚构的景象。

为了作出区分，研究人员将详细的视频记录与反应性测试以及休息被打断后的恢复测试结合起来。

每天夜里，边缘孔蛛都会倒挂在自己的丝巢下，在长时间的静止与短暂的视网膜移动、抽动和偶尔蜷腿之间交替。研究人员在十只测试蜘蛛中发现，这些类REM时段平均持续约83秒。

重要的是，在这些时段，蜘蛛对声音刺激的反应比清醒时更慢。十只中有四只在十秒测试窗口内没有反应，但在清醒时再次测试时立即作出反应。

接着登场的是“地狱室友”。研究人员一夜之间在每只蜘蛛的围栏中放入数十只果蝇，用它们的嗡嗡声打断蜘蛛的睡眠。经历不安的一夜后，这些动物的睡眠窗口变长，其类REM总时间从大约九分钟跃升至十七分钟。

这种补偿反应表明，这是一种受调控的生物学需求，而不是蜘蛛 simply 决定耐心地熬过夜晚、等待破晓。

这些都不能证明蜘蛛像我们一样做梦，甚至不能证明任何休息状态都应被定义为类似做梦。该研究测量的是行为，而不是大脑活动；类REM运动并不能 readable 地说明动物——如果有任何体验的话——究竟经历了什么。

尽管如此，跳蛛可能并不孤单。

2023年的一项研究发现，睡眠中的章鱼会在安静期与抽动爆发、皮肤图案快速变化以及类似清醒的脑活动之间交替。有些图案与清醒时显示的图案相似，这提出了从神经维护到排练经历等多种可能性。章鱼实际上可能把自己的夜间脑活动明明白白地展露出来——八条腕足全都如此。

睡眠本身可能更为古老。2017年，研究人员在倒立水母身上展示了一种类似睡眠的状态；这种动物拥有神经网，而不是集中化的大脑。这将“好好睡一觉”的需求置于令人惊讶的古老进化基础之上。

动物为什么会在睡眠这件事上加入想象体验？

一种可能性是，做梦伴随着记忆的整理和巩固，在神经通路不被积极使用时强化它们。

另一种观点认为，梦提供模拟，让大脑可以安全地练习对潜在威胁情境的反应。证据仍然不一，而梦也可能只是有用的睡眠脑活动的体验性副产品，而不是一项有自身功能说明的适应。

比较远亲动物可能有助于区分古老的共享机制与独立演化出的类似解决方案。目前，做梦的进化史仍然悬而未决，令人着迷。

可以预料，蜘蛛会把自己的梦境日记留给自己。

该研究发表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上。

如果朋友们喜欢，敬请关注“知新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