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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透幻视，当最初承诺消失殆尽》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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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他需要回去一趟，再把那些死者的尸体都送到医院的太平间。我叫醒了江护士，将她柔弱的身体放在背上，然后一步又一步向着单位的宿舍楼走去。我生怕路上会遇到更多的人，所以就直接从负一楼的地下室横穿过去。这儿正是一个明亮的春天，阳光也猛烈地让我们睁不开眼。江霞在我的背上缓缓醒来，我能够清楚地猜测到她的第一个问题。
“你睡了将近一个小时，还好回到宿舍以后，你就可以洗一个冷水澡，顺便清楚地回忆起挖掘地的状况。沈所长，会等你写完三千字的报告书。”
“陈医生，没有你，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我很明显地感觉到，那侧肩膀传来的凉意是几滴饱满的眼泪。那几滴眼泪就好比我看见欧先生时的感动至极，两者之间有较为相近的比拟。只可惜那个比喻的词，被我生生地咽下喉咙去。它可能再也不会像水蒸汽在阳光下蒸发，接着逐渐消失不见。
“终于没事了，我们都需要学会坚强地面对困境。那些困扰也会通过齐心协力的前行，慢慢露出水面的。”
“这是李翔让我给你的信，一张小纸条。”
躲到车库的一角打开字条，上面书写了一句令人震惊的消息。一重重的疑点纷至沓来，他怎么也错过了沟通的的时机？
兴许是他们太过繁忙了，错失了通话的最佳时机和对象。最近的一通未接电话是沈所长的来电，接电话的那个人是新上任的男护士，我们还没把感谢说出口，就成为了过于默契的同伴。男护士的名字是刘焱，大家一起为他取名燕子。刚来这个部门的时候，我只是想让他取代牟护士的岗位。也许是我太过贪心的缘故，牟护士早已提交了辞职信，并且顺利回到老家。我设想这里再多一个熟人搭把手，工作效率肯定会产生较大幅度的提升。身处当下险境的我，鬼使神差地拨通那一串号码，对面传来一个熟悉而动听的女声。
“京京，你们最近还忙吗？”
“牟月，你能回来一趟嘛，最好是一个月那么长。”
无论是谁让她离开这个单位，我都不能在这个紧要的关头放弃求生的想法。
“嗯，我可以不再打工。”
“谢谢，麻烦你明天就回来一趟。”
我无意间看向那张被随手扔在地上的日历，明天正好是难得的星期日。我猜她一定有时间买到车票，住进我给她打扫干净的集体宿舍。
“我现在得回去忙了，这次的麻烦有点棘手。”
“我明天一定来！”
我心想着实验室那边还有人在等我回去，江霞这会儿也应该快睡下了。只好一边看表的指针，一边又盘算着回去要多少分钟。慌忙之后，我在拐弯角不经意撞上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李翔！”
他真的是大家的救星。不然，在这种场面胶着的情景之下，他怎么能够按照之前的日程安排来去自如呢？
“陈医生，别害怕。我是回单位找证据的那个人，我不想被安排，刚才在地下车库听到你打电话的那个人，也是我啊！”
“你要拿什么证据回去复命？”
他取出怀里的酸碱测试剂，一瓶已经呈现出深绿色。那就是证实了事实依据的东西。我想起小字条上面的内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李翔所穿的白大褂有多处撕裂的痕迹，尤其是在后背的破损处，有肉眼可见的摩擦痕迹。
“京京，你很冷静，请你保密，字条上面的信息。”
“好。”
我接过未经使用的试剂检测仪，头也不回地向实验室奔去。直到自己回到三楼，从电梯里面出来，我才敢从楼上向李翔前进的方向望去，他正在赶往最近的出口。那里原本是单位的大门，现在都被全面封锁了。我拿出小字条，惊心胆战地继续看下去。这是他给我的第二张纸条，上面书写的内容，我依旧把它当作一个可以隐藏的机密。
未来的三个多月，我都不会轻松地走出那道华丽的自动门。每一次透过透明窗户直视它们时，心里不住地担心进来的人会是冲着什么目的来的。半个月过去，样本采集结束。我们每天的休息时间都不超过四十五分钟，除去保证睡眠的五个小时，还有经常给大家送盒饭的餐馆老板。韩老板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的眼睛比天上的飞鹰都犀利很多。
“我没看见那些从火车站来的外地人，除了那天，有好几个戴口罩的年轻人在隔壁的废品回收厂抽烟。我觉得非常奇怪，当时自己还以为是厂里的招工启示，又张贴了。”
“这是在单位留守的陈医生，她只要一出门，两个小时以内都不会轻易回来。”
这位餐馆老板充满敬佩的眼神，表达了更多的深意。我把写好的纸条放进背包里，因为我们必须去附近的菜园采样。
“走吧，韩老板！”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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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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