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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透幻视，当最初承诺消失殆尽》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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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医生，好久不见！”
“欧先生，走进来的人怎么会是你？”
他不是选择清楚地回答问题，而是不动声色地开始称量样品的重量，并且对比后将它记录在簿册上。没人见过欧先生神色严肃的时候，这一次更是迫不得已了。沈所长紧锁的眉毛和韩悦然哭红的双眼，都在不止一次地反应死者的处境。将来应该如何还他们一个清白，谁也不能够随意做主。
“陈医生，你已经完成了多少？”
“昨晚开始计数和检测违规内容的小组，有十五组。几乎是单位里的所有员工，他们整晚都没有合眼，更别提睡觉。包括沈所长饭后的来电，他告诉我现场的情况正是一片狼藉。三天前，几名警察开始陆陆续续地挖出几名殉难者的的遗体。数量是这个。”
欧先生依旧没有接下话题，他的眼眶已然渐渐泛红。我也是第一次理解他的处境，如何找到死者身上的线索是未知数，和巨大的劳动量相比，今天完成的量也许只是其中的一小页。
“沈所长摊牌了，三个月内要挖光那片森林的土壤，否则就要引咎辞职。我们不想让这件事情发生，已经动员家里的亲戚都亲自上前线帮忙。你猜，他们在现场又挖到了什么东西？”
“李翔接的，他写的是中毒迹象明显。这份检测报告说明的证据十分精确，显然死者全都是在死后，或者是被打成重伤后被投毒。检测结果是局部部位中毒，结果已经说明了上一句话所阐明的事实。”
欧先生又用双手对这边的方向比了一个数字，这回应该轮到我感到万分的惊讶了。接下来的小半天时光，我们没有再有过一次对话，样本的数量逐渐变得庞大，甚至是几千个样本等待新鲜出炉的化验结果。
“来不及了，大家都在外面忙，实验室里估计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了。说实话，真不知道应该怎样对大家交代！”
我一边对他哭诉着滤液发生异样的状况，一边展示着发麻的双臂已难以轻松抬起的情况。一名新上任的男护士躺平在我摔倒的位置，灵巧地利用自己柔软的身体挡住坚硬的水泥地板。欧里奥完全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丝回头的机会，房间两侧各有一桶植物样本的滤液颜色经过沉淀变得更深。每隔十五秒钟的变化我都用相机拍摄取证。市医院的李医生突然来了，难道这次他真的是来报恩的人？
“京京，我们医院不忙，我被单位派过来，协助这一次的行动。”
“非常感谢你们，莅临现场！”
市医院派过来的翟医生与另外两名男护士，立刻在分割线的另一侧的紧急就位。刚才欧先生从房间那一头走过来的时候，我用手表准确地计时，总共花了二十秒的时间。
“李医生，麻烦你摄取滤液的颜色变化。秒针走过十五次。最新一次的情报已经传达，后续的每一份样本大约是一百千克。之后的十五分钟，我有急事出去一趟，取精准的酸碱检验试剂。”
“我在原地，等着你回来。”
储藏室的钥匙就在办公室的抽屉里，只需要一把微型的钥匙就可以打开。刚从电梯上下来，数字指示在二楼无人区域，那边有很多人正在大声地讨论这桩案件。为了做好保密措施，我只好用口罩遮盖住面部，让其他人都认不出我来。戴上口罩之后，我和江护士迎面相撞，这场事故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一边。几秒钟之后，大家又恢复了原本的神态，继续进行激烈的讨论。
“你们，不是一晚上没睡吗？”
“不是的，只有我一晚上没睡。陈医生，我缺席了下午的挖掘工作，请你找适合的人选继续填补。这是我刚刚从现场带回来的照片，沈所长让我交给你保管。”
我只能仔细地盯着这十几张照片，专注地寻找着隐藏在它们当中的惊天大秘密。可是，我忽然感到脚背传来阵阵凉意。原来是江护士就地而寝，那串冰凉的手镯大半部分碰到了我的脚踝。
“喂，江护士。”
“怎么了，翟医生。你不是在刚才的部门帮忙吗？”
他指了指暂时掉落在地面上的照片。我刚想道谢，他就三下五除二地将遗落的照片都捡起来了。因为大部分的同事没有任何的精力去帮助别人完成工作，所以这时候有人能够帮我一把是幸运的事情。
“我刚从市医院的手术台上下来，幸好我昨晚睡了一觉。其余时间，我和李医生都在挖掘地奔忙。我是司机，运送的时候他们告诉我实情，放在担架上面的尸体数量是十四架。后来我在车上睡了一觉。早上醒来的时候，沈所长统计的数量，又增加了一倍不止。”
我一边取出包装袋内的纸巾帮他擦干眼泪，一边按照他的描述对比照片中的情况。
“那就是说，那些人已经被埋得很久了，尸体被挖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尸斑的存在了。”
“我不懂这一行的工作，但是当我看见那些人死去的模样，一切都太晚了。”
所以，尸体有没有可能是被人从远处运送过来。那些人的死，我们不可能没能及时发现，而且小黑的嗅觉比人类灵敏数百倍。那一天，警犬没有找到异味的来源，这件证据的来源还不够确切。我将照片排列在黑板墙上，然后用李翔特意留下的相机拍照取证。
“翟医生，你带着照片，然后再去一趟现场。”
“嗯，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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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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