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的亿万富豪们还没有开始收拾行李。

该州选民正接近否决一项具有历史意义的财富税。这项税原本将对亿万富豪的全球资产一次性征收5%的税款。

即便这项提案落败，针对超级富豪的反弹情绪也不太可能就此消退。但加州这次的尝试提供了一个关于亿万富豪流动性的教训，也可能促使财富税倡导者寻找一种不同、更为温和的方式，以避免加速最富有纳税人迁往其他州。

“这项提案能进入投票表决，本身就已经在许多家族办公室中引发了关于规划的讨论，”加州本土公司Armanino负责企业管理与家族办公室服务团队的合伙人克里斯·梅斯（Chris Mays）说。

这项名为第40号提案（Proposition 40）的投票议案看起来很可能无法通过：截至周四下午，在已统计的近三分之二选票中，55%的选民反对该倡议。美联社尚未正式宣布结果。

这项税收引发了其超级富豪反对者的激烈对抗，其中包括谷歌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该税公布后，布林搬到了内华达州，并投入逾1亿美元开展反对该税的竞选活动。布林没有回复置评请求；在2025年末宣布征收财富税后的数月里，他也是一批公开宣布“离开”加州的加州亿万富豪之一。而可能还会有更多人离开：Affirm Holdings联合创始人马克斯·列夫钦（Max Levchin）对彭博社表示，如果该提案通过，他“很可能”会离开。

斯坦福大学的一组经济学家根据新闻报道统计发现，至少有七位亿万富翁在2025年11月和12月离开，他们的合计净资产估计为5777亿美元——几乎相当于沙特阿拉伯的国内生产总值。根据他们的研究，这些人包括谷歌的另一位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以及PayPal和Palantir Technologies的联合创始人彼得·蒂尔。

事后看来，如此短时间内财富从加利福尼亚外流的规模前所未有。几十年来，研究人员和一线顾问都发现，高收入人群很少会因为某一次具体的加税而搬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