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国Histopia 2026-11-03 17:26:11
编辑丨历史国编辑部
大渡河是岷江的支流,两岸都是蜿蜒连绵的崇山峻岭,河宽三百多米、水深十至三十米,流速异常湍急。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1863年6月,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率领麾下两万多名太平军将士在大渡河畔的紫打地陷入绝境,最终全军覆没!
蒋介石急令薛岳追缴纵队紧紧追赶,又命川军在大渡河严加防守,妄图消灭红军于大渡河沿岸,叫嚣要让红军成为“石达开第二”!
1935年5月24日夜,红一方面军红一军团第一师第一团突袭占领大渡河畔川军把守的安顺场渡口,并缴获一只木船。
5月25日,红一团团长杨得志亲自指挥强渡。红一团一营二连的十七名勇士在一营营长孙继先的率领下,由帅仕高等四名当地船工进行摆渡。神炮手赵章成三发迫击炮炮弹弹无虚发,颗颗命中对岸守军阵地,掩护十八勇士成功强渡大渡河,全歼对岸渡口的守军。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红一军团第一师和干部团在此陆续渡过了大渡河。
但由于大渡河河面太宽,水流湍急,几次架桥都未成功。船只最大载员量一次只能坐40人,往返一次需要一个多小时。照此速度,红一方面军两万多人马全部渡过大渡河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尾追的敌军(中央军薛岳部、川军杨森和刘文辉部)正在向大渡河日益逼进,已经近在咫尺了,形势非常严峻。如果在五天之内不能顺利地渡过大渡河,红军真的可能会步石达开悲剧的后尘了!
为了不重蹈石达开的覆辙,红军唯一的出路就是要在三天之内从安顺场沿大渡河而上,夺取泸定桥过河。
1935年5月26日,中革军委果断放弃了在安顺场渡河的计划。决定分兵两路,由刘伯承、聂荣臻率领红一师和陈赓、宋任穷领导的干部团为右纵队,从安顺场渡河后,沿大渡河东岸北进赶向泸定桥;由林彪率领红一军团指挥部、红二师和红五军团为左纵队,沿大渡河西岸赶向泸定桥,并由第二师第四团团长王开湘、政委杨成武率部担任左路纵队先头部队,以三天的时间赶到并夺占泸定桥。两岸部队互相策应,溯江而上夺取泸定桥。军委纵队和其余部队从泸定桥过河。
当时川军已经有两个团把守泸定桥,又派了两个旅前去增援。为了赶在敌人的增援部队之前成功夺取泸定桥,红四团继续要在5月29日清晨到底泸定桥西桥头。
红四团的指战员们发挥出了极致,冒着滂沱大雨和敌人重重阻击,饿了吃生米、渴了喝冷水。在两天半的时间内徒步走完了三百四十里的崎岖山路(最后的原本需要两天走完的二百四十里路程硬是用了一天的强行军速度完成的)。终于在5月29日清晨准时赶到泸定桥西头,并于下午4点准时打响了夺桥的战斗。
在红军赶到之前,敌人已经基本把泸定桥上的大部分木板都已经拆除掉了,只剩下了十三根碗口粗的光秃秃的铁索。往桥下一看,红褐色的河水像瀑布一样,从上游的山峡里直泻下来,撞击在狰狞岩石上,溅起三米多高的浪花,涛声震耳欲聋,叫人心惊胆寒!
红四团三营二连的二十二名勇士配备了手枪、冲锋枪、手榴弹、马刀,在连长廖大珠和指导员王海云的率领下担任夺桥的突击队。二营三连由连长王友才率领担任第二梯队,紧跟在突击队之后铺桥板,以便后续部队冲锋。
战斗打响后,司号员吹响冲锋号,全团的轻重武器一起向对岸开火。二十二名突击队员冒着敌军密集的火力,攀着铁索匍匐前进,快接近桥头时,敌人开始放火,突击队员奋不顾身地冲破大火,与敌军展开激战。
经过两个小时的激烈战斗,红四团以阵亡四名突击队员的极小代价,击溃泸定桥守军,全歼其一个团,成功夺取泸定桥和泸定县城。
1935年5月30日凌晨2时许,刘伯承、聂荣臻率右纵队主力抵达泸定县城。刘伯承在泸定桥上连跺三下脚“泸定桥啊泸定桥,你终于被我们踩在脚下了!”6月2日,红一方面军由泸定桥全部渡过大渡河。蒋介石南攻北堵让红军成为石达开第二的大渡河会战彻底破灭!
飞夺泸定桥是红军长征中一次具有决定性意义的重要战略作战行动,同时也是人类战争史上的奇迹。飞夺泸定桥的成败关系到中央红军的生死存亡,粉碎了蒋介石妄图借大渡河天险消灭红军的美梦,红军绝不是石达开的太平军!
飞夺泸定桥时为什么敌军只是将桥上的木板拆掉了,但却没有炸断那十三根铁索。如果真的是炸断了铁索,那中央红军的后果处境真的是不堪设想!
有人说是红四团日夜兼程的强行军赶在了敌军炸桥之前,也有人说是敌军低估了红军的战斗力。但我个人认为即便是红四团没有按时赶到泸定桥,敌军也依然不会炸毁铁索。我判断这里存在着敌军一定程度的故意放水的嫌疑。
为什么这么说?
当时负责守卫泸定桥的敌军是川军刘文辉所部。
川军中的派系多如牛毛、错综复杂,刘湘、刘文辉、杨森、邓锡侯、王陵基、田颂尧、刘存厚、刘丛云、唐式遵、潘文华、范绍增……可谓是各占各的地盘,都想统一川中各派做“四川王”。而在争霸的过程中,刘文辉彻底地输给了自己的族侄刘湘,一败涂地,只得率领自己的两万多残兵败将退守位于川西一带的地盘。
当时蒋介石的南京国民政府只是在形式和名义上统一了全国,其实西南各省的军阀依旧是各自拥兵为政, 陈济棠的粤军、白崇禧的桂军、何键的湘军、王家烈的黔军、龙云的滇军、刘湘的川军等等等等。
而红军的长征战略转移正好给了蒋介石提供了一个借此机会处理西南问题的一个绝好机会。蒋介石当时心里打了一个“一石二鸟”的如意算盘,如果红军从西南诸省过境,就让这些地方部队与红军进行交战,自己的中央军以追缴的名义对红军进行所谓的“追缴”。如果地方军消灭了红军,自身也会伤亡过半。至此自己的中央军追缴部队就可以趁虚而入、坐收渔利,进而逐步占据西南诸省。
泸定桥守军之所以没有选择炸毁,应该是刘文辉出于一下几个方面多重现实算计叠加的结果:
1、地盘账:地盘账里包含着政治账和军事账,给自己留退路,防止被吞并。刘文辉对蒋介石心存戒备,对其借“围剿红军”的名义吞并地方军阀的算盘看得很清楚。不愿让中央军借剿红军之名深入自己的地盘。而且刘文辉当时兵力不足两万,装备落后,不可能跟红军死拼,更不想为蒋介石消耗实力。当红军过贵州的时候,贵州省主席、二十五军军长王家烈替蒋介石拼光了家底后,中央军反手就收了王家烈的兵权地盘。迫使王家烈先后辞去了主席和军长,随后蒋介石又以明升暗降的手段将王家烈送去陆军大学进行所谓的“深造”,彻底将其调离了贵州。所以泸定桥一旦炸毁,红军被困南岸必然回头打刘文辉仅剩的两万残兵。等到自己和红军拼光血本后,蒋介石的中央军就能以“协助剿灭红军”的借口名正言顺开进西康,吃掉他的地盘,他就是“第二个王家烈”。
2、经济利益账:泸定桥是财源,炸桥等于是自断财路。泸定桥是川康地区的咽喉要道,也可以说是唯一的通道,茶叶、食盐、军需全靠泸定桥运输,是茶马商道贸易的重要命脉。商业贸易收入和商队过桥的税收是自己部队军饷的重要来源。泸定桥一断,茶叶、盐巴、药材贸易停顿,税收和军饷来源断绝,西康数十万百姓的生计将受到重创,将不战自乱。
3、自身退路账:泸定桥也是自己部队调兵运粮和通行的重要通道,炸了桥等于把自己部队的补给线和退路也给同时切断了,自己的部队也将会困在大渡河。同时炸桥会激起当地宗族和百姓的不满,动摇自己在川西一带的根基。
4、现实账:炸断十三根铁索容易,重建却要几年时间和巨款,以当时条件重建需几年和一大笔钱,相当于自己部队半年的军饷,西康财政根本拿不出,而蒋介石政府又肯定不会给自己拨一分钱。
5、交差账:炸桥则代价太大,不想替蒋介石做嫁衣,所以只拆桥板、留铁索,拆桥板已算“执行了命令”,对南京有交代。既向蒋介石交差,又给自己留后路。
因此综上所述,川军刘文辉所部选择折中的方式,只拆除桥板、没炸铁索,对外上报“桥面已毁、破坏通行条件”,对内保住交通命脉。这样既对蒋介石有了交代,又给自己留了余地。但谁曾想这个“折中”反而给了红军留下了一线生死转折的重要生机!
回过头来看看飞夺泸定桥的战斗,当时突击队负责夺桥,三连紧跟其后负责铺桥。为什么不将铺桥行动与夺桥行动同时进行?反而选择让突击队率先攀着光秃秃的铁索夺桥。
大渡河地势异常险要,水流湍急,本来就像匹奔腾的野马,更何况当时还正处于汛期。如今的大渡河与泸定桥经过治理,环境已经改善了很多,河水不像以前那么湍急了,桥上铺设了坚固的桥板,两侧的桥栏也加装了防护网。即便是这样走在桥上依然摇摇晃晃地就跟荡秋千一样,胆小的人站在桥上往下一看依然会头晕目眩、心惊胆战!何况在当时飞夺泸定桥时的情形,桥下是奔腾咆哮的河水,迎面是敌军的枪林弹雨,攀着没有了桥板的光秃秃的铁索匍匐前行,再加上敌军放火烧桥,铁索会迅速传热根本,都抓握不牢!
我个人认为这在战术上存在着一定的失误。应该是以重机枪进行超越射击,掩护着突击队员一边铺着桥一边踩着桥板向前突击,铺设一段桥面前进一段。这才是正确的夺桥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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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6-11-03 17:0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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