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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透幻视，当最初承诺消失殆尽》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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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了，他才承认自己姓白，但我不可以否认自己的诚实。杀人是一种无法被原谅的罪行，不能挽回的过错，根本找不到轮回的出口。”
“香邻，如果他有一半属于你的美好，也不会做出这样的暴行。”
第一百零八次劝导自己要赶走黑夜的尘埃，揪心的事实依然不断地爆发，担心别人的事情永远无法寻找到解脱的捷径。轮回是没有尽头的担忧，白昼的呼救声逐渐接近了黑夜的魔爪。
“我不相信，他会抓着死者的委屈不放手。”
“若即若离，谈恋爱的过程中就是永远抓不住对手的心。”
面对失败的时刻，凶手最终的结局是确认发生过的事实。还要承认那些过失不可能被别人挽留，后悔的余地不必告知每一个人。
“白凡烨，请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死陈敦？”
电话对面的那个男人支支吾吾地说着话，似乎是想告诉别人这是一次重大的失误。我和李护士站在一间没有窗户的牢房前面，直勾勾地望着凶手的那张紧闭的嘴。
“胶布是谁贴的？”
“我自己贴的。”
我的唇形似乎是演示一个字母，可是又很快恢复了原形。我在隔壁的观察室连续坐了三个小时，一分钟也毫不浪费，他也没有选择张口说话的自由。这些天以来，灵魂和感受被扭曲的现实折磨着。
“我有双重性格，有一个黑色人影，一直让我去杀死人。他是谁，我不知道啊！”
霎那间，他快崩溃了。不服输的脾气也好，时间不断逼迫记忆去倒退和演示，而面前这个男人多么希望能回到那天的事故之前。
“我不想杀他，车子真的会出事。我是不是在撒谎，我不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你们是警察吗？”
我不停否认，身边人的目光冷漠地途经这间房门。没有一个路人去敲那扇打不开的门，那扇铁门是象征性的围栏。只要凶手悄悄改变杀人的念头，也不会被拘禁在此地。一个年轻的生命怎么会轻易地说出放弃的话，杀死一个人谈何容易。如何珍视身边的朋友，就像珍惜一个归属于自身的灵魂？
“我姓李，我想知道杀死那个男人的理由是什么。”
“我不说，不是不想说。我懂得伦理，会下棋。”
“原来是这样认识那对情侣的，为什么要杀掉一个人才去后悔呢？”
四周的氛围是一片哗然，早知道有人会回答这个问题，也不会将抓捕行动耽误至今。
“我不想告诉一个女人，那个男人没有爱过。是我一个人的误解，从来都不是的。”
“那你就可以杀掉无辜的路人！”
身为一名法医，本来应该制止双方对峙之后的暴行。
“这一巴掌打在你身上，让你再度清醒过来。”
“好痛啊。”
白凡烨坐在一把特制的椅子上，只要他曾经有撒过谎的经历，椅子的边缘就会释放出经过人体的强电流。
“啊！”
刚才凶手是遭遇突发性昏厥，承受不住电流的击打而休克。经过此处的所有医护人员，不约而同地感觉到天旋地转的失重。
“我的头在经历晕眩。”
“是嘛，我们也感受到了。”
这个男人晕倒了，承受不住因饥饿导致虚弱的身体状况。
“凶手是我，判刑吧。”
我还是能够记得住事发那天的监控录像，那抹笑容是目击者的心理阴影。
“我知道，开车路过那座桥的司机都亲眼看见了。你还要挖出他们的眼睛，甚至包括想象的过程吗？”
“我不能，没有能力。”
一个具备超高智慧去选择犯罪的灵魂，竟然毫无底线地去实践撒谎的经历。
“你会英语，过去完成时。”
“我嫉妒。”
事实的全部是这些内容，结局依然是水落石出。
“等会儿，谁去打电话？”
“我不想打电话给王临安，我只有沈所长的电话号码。”
破解结局的责任，自然而然地落到那个人的肩上。这次的事故值得我们用一生的时间去学习和体会，其实只要嫌疑人当时有过后悔的念头，世界上就没有挽回不了的遗憾。那么，我就应该学会去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看见身边的女孩三天都没有好好合上眼睡一觉，我真希望今后的生活是一帆风顺的旅途。死神的距离不能够靠近我们，今后的生活十分地漫长。
“陈医生，我认为自己的生命很长，很长。”
“不过是走上前辈的道路，过上了不一样的生活。这位嫌疑人也很年轻，唯一的遗憾是死亡竟然带走了那个人的生命。我希望你也早一天走出空洞的漩涡。我们的努力不会白费，这是当下最能说服我的那一句话。”
李香邻微微一笑的表情，深深映刻在身边人的脑海中。再也没能有一位女孩子，像她一般用力地学会释然。然而我也同时明白了能在人生中遇上某些人的原因，只剩下一种可能性，假设懂得这个道理的人不是原来这些人。
“沈所长，我向你发出的报告在电子邮箱内，结局是嫌疑人认罪。”
“陈京京，你做得非常棒！”
虽然路人听见的这句话充满着赞美之情，但是这几天都很难像以前的自己那样，再次真诚地大笑着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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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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