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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进入精武世界寻找前世的自己，学习失传武功，称霸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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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成长选修课》
第186章 再见容易，再见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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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总算热络了些。我们聊大学的事，聊老赵当年抱着电线杆喊“常联系”的黑历史，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可聊完大学，气氛就冷了下来。我们开始聊现在——他说单位里的人事斗争，说房贷压力大，说他媳妇跟婆婆处不来。他说的这些，我都没经历过。我说的那些，他也不太懂。
有一刻，我们同时沉默了。老赵低头转着手里的啤酒杯，酒杯里的液体黄澄澄的，泡沫早已消散干净。他忽然说了一句话，声音闷闷的：“程儿，其实有时候挺想你们的。想咱们宿舍，想那时候晚上躺床上瞎聊，聊到半夜谁都不困。”他的眼圈有点红。我以为他是被烟熏的。又或者我只是假装这么以为了。
那天晚上我们喝到凌晨一点。分别的时候，老赵站在烧烤店门口，用力抱了抱我。他说：“这次真得常联系了啊。”我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好。他转身走了。脚步有点踉跄。哈尔滨的夜风吹过来，带着松花江的水汽。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忽然堵得慌。
我想起毕业那天早上，我追到校门口只看见出租车尾灯的瞬间。那时候我错过了送他，觉得遗憾。可现在我送了，好好地说了再见，为什么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一别，又不知道是多少年。
那之后，我和老赵的微信聊天记录停留在一个月后。他发了一个搞笑视频给我，我回了一个哈哈哈的表情包。然后就没了。中秋节我群发了一条祝福消息，他回了一个“中秋快乐”的模板。过年也是。我们的对话变成了一次次的模板互发，越来越短，越来越客气。不是感情淡了，是生活的交集断了。没有共同的话题，没有共同的圈子，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件旧事，说多了，连自己都觉得絮叨。
这就是成年人关系的真相。不是谁做错了什么，不是谁变了心，只是生活把你们冲到了不同的河道里。你们各自往前流，偶尔在某个河口交汇一下，然后又分开。交汇的时间越来越短，间隔越来越长，直到某一天，再也遇不到了。
安安结婚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去。请帖是电子版的，群发的，我大概只是她微信通讯录里众多名字中的一个，被她一次性勾选了。可对我来说，她不是“众多名字中的一个”。她是我整个大学时代没敢说出口的心事。
我最后还是没有去。我在朋友圈看到了婚礼的照片。安安穿着白色的婚纱，和毕业晚会上那条白色裙子一样好看。她身边的新郎高大英俊，看她的眼神满是温柔。我点了个赞，打了四个字：新婚快乐。她回：谢谢呀。
她不知道，这四个字我打了多久。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发出去的，也只能是这四个字。我有什么资格多说呢？我们之间唯一的约定就是“常联系”，而我连这句话都没有兑现。
点赞之后，我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手机屏幕灭了，屋子里很暗，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我忽然在想，如果当年毕业那天，我多看了她几眼，把那几眼看得再用力一点，把她的样子刻进骨头里，现在的遗憾会不会少一点？
也许不会。也许会。
这种怅然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生活在往前走，这种“再也不见”的时刻只会越来越多。
前年秋天，我奶奶走了。
奶奶走之前的那段时间，我因为一个项目在外地加班，连着两个月没回家。奶奶打过几次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每次都说，快了快了，忙完这段就回去看您。她说好，你忙你的，奶奶没事。她是腊月二十九走的，离除夕只差一天。我赶回去的时候，她已经闭上了眼睛。我妈说，奶奶走之前还念叨我，说我工作忙，别催我。
我跪在奶奶床前，一遍遍地想，上一次我走的时候，有没有好好看她一眼？想不起来了。我以为还有下一次，以为过年就能见到，以为奶奶还能陪我很久很久。可是没有下一次了。连最后一次，都没有了。
那天晚上守灵，我坐在奶奶的老屋里，看着香火明明灭灭。屋子很静，只有外面的风声。我妈轻轻走进来，在我旁边坐下，叹了口气说：“你奶奶走的时候很安详。”
“妈，”我声音很轻，“上次我走的时候，奶奶有没有站在门口看我？”
我妈安静了片刻，说：“看了。你每次走她都在门口看，看到你的车拐过街角不见了，才进屋。”
我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这些年来，每一次离开，奶奶都站在门口多看了我好几眼。她把每一次告别都当成最后一次来对待，而我这个混蛋，总以为还有下一次。
那天夜里，我想通了一件事。为什么老人们告别的时候，总是站在门口看很久？因为他们比我们更懂得，见一面少一面。而我们这些年轻人，总觉得来日方长。来日方长是最大的谎话。来日从来不长，来日只是一场又一场的错过。
今年清明回老家给奶奶上坟。高速路上堵了三个小时，车里放着老歌，是奶奶喜欢的邓丽君。我想起小时候，奶奶一边择菜一边哼《月亮代表我的心》，她的嗓音沙沙的，不太准，但很好听。我还想起她做的糖醋排骨，想起她给我织的毛线袜子，想起她最后那个电话里说“奶奶没事”。车窗外油菜花开得正好，大片大片的金黄铺到天边。这么好看的景色，奶奶看不到了。
这些年，我养成了一些习惯。
跟人告别的时候，我会多站一会儿。不管是亲戚、朋友，还是刚认识的客户。送他们到门口，到电梯口，到楼下。看他们走远，走过转角，或者车子汇入车流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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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520约会带上我，我是饭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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