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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成长选修课》
第184章 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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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他长得帅？比他帅的人多了去了！图他有才华？他那才华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跟他谈恋爱，不是参加学术研讨会！”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许在外人看来，你确实不是一个好的恋爱对象。你冷淡、自我、不解风情。可在我的滤镜里，你的冷淡是沉稳，你的自我是专注，你的不解风情是真诚不虚伪。
你看，爱你的人，什么都能为你圆回来。
那年冬天，我发烧了，烧到三十九度五。小乔要送我去医院，我第一个想到的却是给你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你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怎么了？我正在跑数据。”
“我发烧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更多的是撒娇，期待你会紧张，会心疼，会放下手头的事赶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你说：“多喝热水，吃点退烧药。我这边走不开，你自己去医院吧。”
挂断电话，小乔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我自己去了医院。坐在输液室里，看药水一滴一滴落下来，我开始怀疑——你究竟喜不喜欢我？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就被我掐灭了。我替你找理由：你的研究真的很重要，博士压力很大，我不该在这种时候给你添乱。我应该更懂事，更独立。
输液到一半，你来了。
你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脸色不太好。你在我旁边坐下，第一句话不是“你怎么样了”，而是“数据跑崩了”。
我不知道数据跑崩了是什么意思，但我看出你心情很差。于是生病的人是我，安慰人的也是我。我说没关系的，重新跑一次就好了。我甚至愧疚起来，觉得是自己生病打扰了你，才让你的数据出了问题。
你在输液室待了半小时，一直在看手机，回消息。临走时，你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退烧了就好。”
那是你第一次主动触碰我。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小乔后来问我，那一刻是不是觉得很温暖。我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是温暖，是一种如释重负——原来你还是在乎我的。那种心情，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明明救不了命，却还是紧紧攥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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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你博士毕业，去了上海一家研究院。我研究生还没读完，开始了异地恋。
异地恋对别人来说是考验，对我来说，不过是把等待拉长了一些。
我每天给你发消息，说我的生活，说读的书，说今天食堂的菜很难吃。你偶尔回复，通常是简短的几个字——“嗯”“知道了”“忙”。我很少收到你的电话，你说你不喜欢打电话，觉得浪费时间。
有一次，我做了一本手账，记录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起看过的电影票根，你请我吃过的饭的小票，你随手写给我的便签条（唯一的那张，写着“帮我取个快递”）。我一页一页贴好，画了可爱的插图，寄给你当纪念日礼物。
三天后，快递显示签收。你没有提起。
一周后，我忍不住问你：“收到快递了吗？”
“收到了。”
“看了吗？”
“还没拆。”
那一瞬间，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可我还是笑着说：“没关系，有空再看。”
那个手账本，后来我在你搬家的时候见到了。包装纸皱巴巴的，没有拆开过。我趁你不注意，把它放进了自己的包里。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假期我会去上海看你。坐六个小时的高铁，再转两趟地铁。你从不来车站接我，说浪费时间。我自己拖着行李箱，看着导航找到你的住处。
你的公寓很乱，外卖盒子堆在桌上，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我放下行李就开始收拾，洗碗、拖地、洗衣服。你在电脑前忙碌，偶尔回头看我一眼，说一句“辛苦了”，然后又转过去。
我站在厨房里刷着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碗，忽然想起我妈妈。每次回外婆家，她也是这样，放下行李就钻进厨房，洗洗涮涮，忙个不停。那时候我觉得理所当然，现在想来，那是一种多么沉默的付出。
可你从来看不到这种付出。你看到的只是一桌饭菜、干净的衣服、整洁的房间。你不知道这背后有多少弯腰、多少用力、多少疲惫。你只是说“辛苦了”，然后继续沉浸在你的世界里。
晚上，我试图和你聊天，说我想你了，说学校里的事。你盯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我说了很久，终于停下来，问你：“你有没有在听？”
“在听。”你头也不抬。
“那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终于抬起眼，茫然地看着我。
我的心又凉了一截。
那天晚上，你睡着了，我侧身看着你的脸。你还是初见时的样子，眉眼清俊，只是多了些疲惫。我伸手想去触摸你的眉头，却停在半空中。我怕吵醒你，你会不高兴。
我那么小心翼翼地爱着你。像捧着一只随时会碎的瓷器。
可我忘了，会碎的从来不是瓷器。是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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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年，我研究生毕业，放弃了导师推荐的出版社工作，来到上海。
所有人都说我疯了。出版社的工作清闲稳定，又有编制，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可我放弃了，为了来到你的城市。
我妈在电话里哭了。她说：“晚晚，你图他什么呢？”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想说，我图他这个人。可我隐约觉得，我图的那个人，可能只存在于我的想象里。
到上海后，我找了份普通的工作，工资不高，但能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值得。我们在你单位附近租了个一居室，开始同居生活。
你以为同居是甜蜜的，是两个人相拥而眠，是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可事实上，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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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你没用的时候，技巧最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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