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价值 -- 情感成长选修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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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成长选修课》
第184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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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时，我分文不值；我放下你时，你分文不值。这句话，我用了整整六年才真正读懂。读懂的那天，BJ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雪花斜斜地落在窗玻璃上，慢慢化成水迹，像极了这些年我为你流过的、最终都蒸发不见的眼泪。我站在二十七楼的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被白色一点点覆盖，忽然觉得心里有个地方，终于不再疼了。 --- 第一次见你，是二〇一三年的秋天。那时候BJ还没有雾霾，秋天的天空蓝得像玻璃糖纸。我刚从南方小城来到这座城市读研，拖着掉了一个轮子的行李箱，在校园里迷了路。梧桐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空气里有一股干燥的、烧秸秆的味道。你骑着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从我身边经过，刹车声尖锐刺耳。你回头的动作，我至今记得——额前碎发被风吹起，眼镜片反射着午后两点的阳光，你皱着眉问我：“同学，需要帮忙吗？” 那一刻，我心里有个声音说：完了。真的是完了。像一脚踩空，像坠入深水，像所有的防备在一瞬间土崩瓦解。我后来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那不是爱情，那是一场灾难的序幕。可当时的我不懂，我以为那是命运给我的礼物，包装精美，还系着蝴蝶结。你帮我把行李箱绑在后座，推着车陪我去报到。你说话语速很快，逻辑清晰，偶尔蹦出几个我听不懂的专业术语。你是机械系的博士，研究什么转子动力学，听起来高深莫测。我走在你旁边，只到你肩膀的高度，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你的侧脸。 “你叫什么名字？”你在新生报到处问我。 “林晚。” “林晚？”你念了一遍，嘴角上扬，“停车坐爱枫林晚的林晚？” “嗯。” “好名字。”你说。就这三个字，让我红了脸。你看，那时候的我是多么容易满足。你只是念了一遍我的名字，我已经在心里为你盖好了一座城。后来我常常想，如果那天我没有迷路，如果你没有恰好经过，如果那天的阳光没有那么好——是不是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 我们在一起，是我追的你。这没什么好避讳的。爱一个人，谁先开口谁就输了，这个道理我在二十二岁那年就用自己的尊严验证过了。我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去你常去的食堂，假装偶遇；旁听你们系的公共课，坐在最后一排，看你在讲台上帮导师代课时侃侃而谈的样子；加入你所在的社团，明明对机械一窍不通，却硬着头皮学习那些冰冷的零件名称。我的室友小乔骂我疯了。“林晚，你是学中文的，你该喜欢的是诗歌、是小说、是风花雪月！不是那些齿轮和轴承！” 我只是笑。她不懂，在我眼里，你就是诗歌，你就是小说，你就是这世间所有的风花雪月。三个月后，在你实验室楼下，我终于说出了那句话。那天很冷，我没戴手套，手指冻得通红，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奶茶。你从楼里出来，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 “等我干嘛？” 我看着你的眼睛，深呼吸，把练习了无数次的话一字一句说出来：“周叙白，我喜欢你。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你沉默了。那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看见你皱起的眉头，看见你抿紧的嘴唇，看见你眼底一闪而过的犹豫。然后你说：“哦。” 哦。就一个字。我该转身就走的。我该把你的犹豫当成拒绝，保留最后一点自尊。可我没有。我站在原地，固执地等待一个更明确的答案。像一个乞丐，伸着手，等待施舍。你终于说：“那我们试试吧。” 试试。多么轻飘飘的字眼。可对我来说，却是全世界最动听的情话。我几乎要跳起来，想把那杯凉了的奶茶递给你，又觉得不够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傻笑。你没有牵我的手，只是说：“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路上，你说你的研究到了关键阶段，可能没太多时间陪我。你说你不喜欢太粘人的女生，希望我能有自己的生活。你说你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如果想听那些，可能找错人了。我拼命点头，说没关系，没关系，我都理解，我会很乖的。我会很乖的。现在我打下这五个字，手指都在颤抖。那时候的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姿态低到尘埃里，还盼望着能从尘埃里开出一朵花来。 --- 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年，是我记忆中最快乐也最卑微的时光。快乐是因为，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了。卑微是因为，从头到尾，我都在拼命地讨好你。你说不喜欢太粘人，我就不敢主动联系你。每天守着手机，等你忙完了给我发消息。有时候你一天都不联系我，我也不敢问，怕你觉得我烦。晚上躺在床上，把你的朋友圈翻了一遍又一遍，从那寥寥几条动态里，揣测你今天做了什么、心情如何。你说食堂的饭不好吃，我就偷偷买了个小电饭煲，在宿舍研究做饭。宿管阿姨查了好几次，我被警告，差点挨处分。可当我把保温盒递给你，看你吃了两口说“还行”的时候，我觉得一切都值得。你生日那天，我用攒了三个月的兼职工资给你买了一支钢笔。不是什么大牌子，但对我来说已经是巨款。你拆开看了一眼，说“谢谢”，随手放进了书包。后来我去你宿舍，在抽屉角落里看到那支钢笔，包装盒都没拆，落了一层灰。我装作没看见。小乔气得骂我：“林晚，你是不是有病？你图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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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你没用的时候，技巧最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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