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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成长选修课》
第183章 什么叫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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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可苏念的手腕，一直空着。
有一次，我们逛商场，路过一家金店，她隔着玻璃橱窗看了很久，目光流连在一个古法工艺的素圈金镯子上。我那时刚换工作，手头紧，便装作没看见，拉着她快步走开了。她什么也没说。后来，生活就像上了发条的陀螺，买房、买车、孩子出生、父母生病……一件件事接踵而至，那只看了一眼的金镯子，便被遗忘在生活的角落里，落满了灰。
如今，看着她那双为我、为这个家操劳得不再光滑的手，那句“连个像样的金手镯都没有”的话，像一根针，冷不丁地在我心里扎了一下。不疼，但酸胀得很。
“谁说的，”我清了清嗓子，故作轻松地说，“我看那些女的戴的金镯子，都挺好看的。要不，咱也去买一个？”
苏念愣了一下，这次是真的愣住了。她盯着我看了足足有五秒钟，似乎在辨认我这话里有几分真心。然后，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比刚才修好灯时还要大，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陈默，你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亏心事？”她一边笑，一边用筷子点着我，“老实交代，是不是把车刮了？还是这个月奖金又没发？”
“说什么呢！”我被她笑得有点恼羞成怒，“我认真的！”
“得了吧你！”她收起笑容，白了我一眼，把最后一个饺子夹到我碗里，“一个金镯子，轻点的也得大几千上万，够咱家小寶贝半年的奶粉钱了，够给你那破车换四个新轮胎了，够交一年的物业取暖了。花那冤枉钱，买那么个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天天戴着怕丢了、怕磕了，干活还得摘下来，不是给自己找个祖宗吗？”
她巴拉巴拉地算着账，每一笔都合情合理，每一句都把我说得哑口无言。在她面前，我那点浪漫主义的小火苗，永远会被她现实主义的大雨浇得透心凉。
“行了，快吃，吃完把碗刷了，今天轮到你。”她下达完最后指令，开始收拾自己面前的碗筷。
我看着碗里的饺子，馅大皮薄，是我喜欢的味道。我又看了看她，她正弯腰把掉在地上的一小片蒜皮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嘴里还念叨着：“你看看你，吃东西漏得满地都是。”
这就是苏念，我媳妇。一个能修好八块钱的分段开关，却舍不得给自己买个金镯子的女人。一个笑声爽朗，脾气火爆，泪窝又极浅的矛盾体。
睡前，她又去儿子的小房间看了一眼，给小寶贝掖好被角，把踢到地上的毛绒玩具捡起来放回床头。然后，她坐到梳妆台前，没有涂抹那些瓶瓶罐罐，只是对着镜子，把今天修灯时弄乱的长发解开，用一把旧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着。
我靠在床头看书，余光却一直在看她。灯光下，她的侧影安静而柔和，没有了白天的咄咄逼人和爽朗大笑，反而显出一种淡淡的疲惫。她对着镜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极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寂静的夜里，却重重地砸在我心上。她是不是，也觉得委屈？是不是，也羡慕过别的女人手腕上的那抹金色？
我心里那个被针扎过的地方，又开始隐隐发酸。
第二章：你好，我叫苏念(上)
大家好，我叫苏念，念叨的念。
我妈说，我从小就爱念叨，爱操心。三岁看到老，这话一点不假。我的人生，就像我家里那盏破灯，永远有操不完的心、修不完的零件。但我不觉得烦，把乱七八糟的生活理顺了，把坏掉的东西修好了，把家里人照顾得妥妥帖帖，我心里就舒坦。
陈默那傻子，今天突然说要给我买金镯子，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我第一反应不是惊喜，是惊吓。这男人，平时让他买个酱油他都能忘了是生抽还是老抽，突然这么开窍，不是心里有鬼就是钱包有难。我得问清楚。
他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八成是今天看我修灯，心里过意不去了，想用个金镯子弥补一下他那点可怜的愧疚感。我太了解他了，他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心血来潮时热情似火，恨不得把星星摘给你，可热度一过，就丢到脑后了。上次结婚纪念日，说好带我去吃大餐，结果他兄弟一个电话叫去打游戏，跑得比兔子还快，把我气得差点把家拆了。
金镯子？我当然喜欢。哪个女人不喜欢亮闪闪的金子？前段时间，我们部门那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过生日，她男朋友送了个周大福的传承手镯，小姑娘天天在办公室炫耀，手腕晃得人眼晕。我路过金店的时候，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款古法素圈的真好看，哑光的，低调又贵气，戴在手上沉甸甸的，让人安心。
可然后呢？我戴上它干嘛？戴着它洗碗？磕在洗碗槽上“哐当”一声，我得心疼死。戴着它做饭？和面的时候面粉全卡在缝隙里。戴着它上班？还得时刻提防着小偷，连挤个地铁都心惊胆战。最后的下场，肯定是像我那对银镯子一样，被我小心翼翼地收在柜子深处，不见天日，只有等家里遭了贼或者我百年之后，才能被我儿子或孙子翻出来，感叹一句：“看我奶奶/姥姥，还有个金镯子呢。”
那有什么意思？那不是给自己买了个首饰，是给自己买了个累赘，买了个祖宗。
对我来说，钱要花在刀刃上。刀刃是什么？是我儿子小寶贝的奶粉和尿不湿，是家里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是两边父母的医药费，是那辆开了快十年的破车别哪天把我们扔在半路上。一万块钱，换成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能让我们家的生活运转得更顺滑，能让我的焦虑减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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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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