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清澈的愚蠢 -- 凡人：修得万千法，终为仙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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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得万千法，终为仙上仙》
第5章清澈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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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和在前引路，陈稳跟在后面。
两人从天泉峰藏经阁的方向折返，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沿着一条青石铺就的小径向药园深处走去。
“陈师弟初来乍到，我先带你认认路。”
周和边走边道。
“天泉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药园占了半山腰大半的面积，分上中下三区。
你现在住的是下区，主要负责一些年份较短的常用灵药。中区种植的是百年以上的珍贵药种，上区则是师叔祖们亲自照看的千年灵药，寻常弟子不得靠近。”
陈稳点头，将这些信息记下。
小径两侧是一块块划分整齐的药圃，每块药圃旁都插着木牌，标注着灵药名称、年份和负责弟子。
陈稳的目光从这些木牌上一一扫过。
青叶草，三年，周和。
赤精芝，十五年，李复。
玉髓花，二十二年，王长庚。
这些灵药能在他手中的《常用药草图鉴》中找出相应的资料，只有少部分显得有些陌生。
周和见他看得认真，便放慢了脚步，不时停下指点几句。
“这是碧纹藤，汁液可以炼制疗伤丹药。你看它的叶片，纹路越清晰的年份越久。这一株看纹路大概八十年左右，再过二十年就能移去中区了。”
“那边种的是寒烟草，性寒，对火毒有奇效。不过这东西娇贵得很，浇水多一分则烂根，少一分则枯叶。李师叔每天都要亲自来看一遍。”
陈稳一边听，一边用神识扫过这些灵药。
一开始只是习惯性地探出神识感知周围，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神识笼罩之处，每一株灵药散发出的气息都截然不同。
碧纹藤的气息绵密厚重，像是一层一层叠加上去的，最外层略带涩味，越往深处越清甜。
寒烟草的气息冷冽锋利，神识触碰到的瞬间，竟有一股凉意顺着神识反涌回来。
赤精芝的气息最为特别，温热中带着一丝辛辣，像极了凡俗界的烈酒。
这些信息并不是他用鼻子闻到的，而是这些灵草灵药们自己交代的。
陈稳发现只要他的神识一覆盖上这些植物，它们的上方便会自动显示出这些信息。
每一株灵药都是一个独立的灵气源头，它们的灵气属性、浓度、甚至生长状态，都以一种极为直观的方式呈现在他的神识之中。
而更让陈稳感到惊讶的是，这些灵药的气息并非孤立存在。
碧纹藤的绵密气息与旁边寒烟草的冷冽气息相互抵消了一部分，但两种气息交融之后，竟然在药圃上空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灵雾。
灵雾缓缓沉降，反哺给土壤中的其它灵药。
赤精芝的温热辛辣之气升腾而起，被上风处的玉髓花吸收。
玉髓花原本偏寒的灵气在吸收了这股温热之气后，变得温和了许多，花瓣上的光泽也愈发明亮。
每一块药圃之间，每一种灵药之间，都存在着某种看不见的联系。
它们的气息相互交织、相互滋养、相互制衡，构成了一个极为复杂的灵气网络。
而这个网络的整体，正以极其缓慢却稳定的速度向上生长。
陈稳停下脚步，闭上眼，将神识完全放开。
整个药园下区的景象在神识中铺展开来。
下区的常用灵药像是一片密集的星点，每一颗星点都在向外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中区的百年灵药光芒更盛，像是燃得正旺的火把。
而上区的方向，几道粗壮的光柱冲天而起，那光芒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这些光芒并非杂乱无章地堆叠在一起。
它们的位置、间距、甚至朝向，都经过精心的安排。
寒烟草与赤精芝相邻，一寒一热相互中和。
碧纹藤被种在药圃边缘，它的藤蔓沿着木架攀爬，恰好为下方喜阴的幽兰草遮住了过强的日光。
这不是天然形成的。
这是有人花了大心思，用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一点一点调整出来的。
每一株灵药的栽种位置，每一种灵药之间的搭配组合，都是反复试错之后得出的最优解。
“陈师弟？”
周和的声音将他从感知中拉了出来。
陈稳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周和正站在几步之外，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更让陈稳意外的是，周和身侧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位老者，身穿青色长袍，须发皆白。
老者身形清瘦，但腰背挺得笔直。
他的面容算不上出众，却有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容气度。
此刻，这位老者正一手背在身后，另一手轻抚着颌下白须，一双眼睛笑眯眯地看着陈稳。
那眼神里带着欣赏与满意，还有几分果然如此的笃定。
陈稳心头一凛。
他方才完全沉浸在神识感知之中，对周围环境的警惕降到了最低。
这白发老者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的，他完全没有察觉。
而他的神识此刻还保持着外放状态，竟然也感知不到老者身上的任何灵气波动。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对方的修为远在他之上，而且差距大到他的神识根本无法触及对方的层次。
周和看见陈稳回神，连忙开口介绍。
“陈师弟，这位是顾松遥顾长老，乃是这天泉峰药园的管事…”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
因为顾松遥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周和，你先下去忙吧。”
老者的声音平和，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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