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后宫岂有良人在 -- 皇后娘娘她权倾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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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她权倾朝野》
第6章 后宫岂有良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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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着身,双目疲态尽显。陈珏远离朝中臣子的站位,孤身一人站在金銮殿最外的围墙边,围墙边只站了一排守城的侍卫。陈珏站在那里注视着大婚仪式。
  大婚的前一晚,陈珏与林渊叙述完朝事后遇到了秦瑛。旧人相逢,时光变幻的太快,快到陈珏觉得眼前的人与他原本相识的不是一人。
  陈珏:“日子决定了吗?”
  秦瑛:“决定好了。”
  二人无言,除了上次的重逢后再也没有过见面了,再次见面倒真有种故人相逢的感觉。
  秦瑛正色道:“该回关外了吧,听说北蛮王最近不太安分。”
  大靖地域中西境,关边十二城,世家贵族掌控的连皇城在内的八郡。地方势力交织,各家大族错节盘根,大靖百年早已不复先前的辉煌。开国太祖林本庸为防权臣结党隐私每城为一郡,朝中派遣大臣或在每年科举中挑选人才作为郡中管事。每月上呈奏章呈报郡中状况,一年八郡管事聚集商讨,三年入朝面圣陈述。关边十二城靠近边塞秃子,由北蛮王驻扎镇守。北蛮王作为异性王承世袭制度,是老祖跟随太祖开国而受封本朝仅有的异性王。近年来和边塞秃子们走得越来越近,倒有些擦枪走火。
  陈珏作为镇国大将军,与父亲陈烃驻扎关外洞察北蛮王的一举一动。
  陈珏缓缓吐出:“是啊,下月初一后就走了。”
  那,那不是她大婚的日子。
  她明白,他懂。陈珏面向她:“我想皇上也不愿我出现在你册封的日子,还是边外适合我,自由。”
  “宫中日子不如外面,你自己好生才是。”
  秦瑛看到远离人群的陈珏,他,还是来了?
  林渊握住秦瑛的手拉回她的万千思绪,你我二人终不是良配,倒不如珍惜眼前人寻觅良终。
  今日过后,她就是至高无上的皇贵妃,大靖独一无二的皇贵妃。权力注定为她的掌中物,龙塌之人的陪伴,终究是她秦瑛。
  运筹于帷幄之中。
  良辰美景,嬷嬷引秦瑛进入东房,为林渊脱去冠冕。宫女井然有序拿着盥洗盆,香炉,常服。脱去礼服换上常服,一系列今日的所有才算礼成。
  秦瑛洗去浓妆以素面示人,林渊触碰她的面颊,一切如梦如幻,美丽的景象总是如昙花一现充满虚幻。林渊唤她:“瑛瑛,我们在一起了。”殿内光影婆娑,朦胧中溢出暧昧。秦瑛贴上林渊的那只手让他摸得更实切,“陛下我在。”
  林渊拆去她头上的金簪,笨拙的褪去外服,贴了上去。那一吻他渴求了很久,原先碍于秦瑛和陈珏的事从不向她袒露自己,如今不同了,秦瑛就在他面前在她的怀中。从前哪怕是被囚禁在深宫中,看着亲人枉死偌大的国家交给他自己无能为力夜夜发疯的时候,他都挺过来了,现在看着眼前他渴求多年的良人,竟有些害怕了。他怕她会离他远去,他怕触碰不到她的灵魂。
  唇齿紧贴,他像是胆怯的孩子对一切唯唯诺诺,小心的观察触碰面前的物件。他要把他的真心全部告诉她。
  他是有多么爱她。
  烛光燃烧殆尽,帐中二人如胶似漆如琢如磨,都将自己托付给了对方。
  翌日清晨。
  宫中没有归宁的说法,一切都要以皇家的脸面为主。按照惯例秦瑛前去太后宫中朝拜太后宫中没有其他宫殿那般布置,宫门外也没有过多侍卫把守,殿内只有两个宫女伺候。
  太后张旖,不是皇帝的亲身母亲,也不是先皇的生母,她只是宫中阅历较久的“老人”。张旖是林渊父亲一个不起眼的侧妃,膝下没有子嗣。也正是因为没有子嗣的原因在各世家大族的明争暗斗中活了下来,并作为皇权的象征一直久居深宫。说到底她也不过是权力的产物而已。
  张旖坐在软榻上看着秦瑛对她行跪拜大礼,“儿臣参见母后。”
  张旖:“贵妃不必多礼起来说话就是了。如今宫中能说话的就只有我们两个女人,日后可要互相照应才是。”
  张旖随宫女搀扶来到面前挽住秦瑛的手,虽是太后但张旖的年纪并不比秦瑛大许多,按年龄来秦瑛最多称她一句“姐姐”。
  二人携手来到寝宫外的园内,宫中深景待久了磨人心智侵蚀年华。日子长了,便是老人。张旖与秦瑛闲聊:“皇上那如何了,我知道你背靠宰相,皇上的事后宫之人还是消停点好,不要存些什么坏心思。你懂吗?”
  “儿臣明白。”
  张旖停下脚步继续她想说的话:“不,你不明白。你要是明白的话你就不会进宫了。宫中不比外面受了委屈还能跑回家中,在这里凡事都要以皇上的颜面为主,娘家母族是利也是弊,若是有势力便保你在宫中安稳,若是倒了,”
  “第一个倒的自然也会是后宫的人。”
  秦瑛听着张旖送她的良言,她知道张旖想要告诉她的是什么。能进入深宫中的女人有几个不是聪明的。秦瑛回复道:“儿臣谨遵母后的教诲。”
  张旖松开握住秦瑛的手找了个公公搭着,放软了身子:“行了回去吧。回去把《女德》抄十遍之后递给我吧,净净你的脑子。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秦瑛领命领着双儿往自己宫里走去,双儿:“这太后怎么第一天就这样啊,又没惹她。”花无百日红,人无前日好的道理罢了。娇俏的姑娘初入深宫同样作为在宫中被折磨多年的人,找找罚人的感觉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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