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0月31日这天，菲律宾那边传出消息，前总统杜特尔特撂下一句话，11月2日那场国际刑事法院的状况会议，他本人不去了。第五次状况会议上那些程序性的事，全交给辩护律师跑腿。你说这算怎么回事，被告席还没坐热，人先把脸别过去了。纸里包不住火，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该走的程序一步都少不了，他这是把算盘打到律师身上去了。

这出弃权的戏码，一步接一步，排得明明白白。10月28日他先跟第三审判分庭打招呼，说自己申请不出席，29日分庭点头批准，30日辩护团队就把他本人签字画押的弃权声明递了上去，法庭照单全收记进庭审记录。他授权律师代为主持会议议程里那些程序性事务，连聆讯中冒出来的杂七杂八也一并代管。你品品，人没到，手续倒办得滴水不漏。这是摆明了把自己摘在程序外头，还是说心里早有一本账。脚正不怕鞋歪，身正不怕影子斜，真要问心无愧，何必要躲在律师身后。

有人会问，不就是开个会嘛，至于这么大阵仗。还真至于。状况会议说白了就是开庭前的彩排，一场接一场地把程序捋顺。这第五次开完，下一站就是11月30日，主庭审正式启动。也就是说，眼下这趟会议，是正式开庭之前的收官一趟。律师来谈程序，他本人不露面，可庭审的钟声已经敲起来了。逃席容易收场难，他这一步棋走得潇洒，后头那三十天的仗才是真格的。是骡子是马，到了场上自然见分晓。

案子到底捅了多大娄子。检方的状纸写得明白，说他在达沃市市长任上还有当总统那些年，借着禁毒战争的名头，领头对平民搞大规模、系统性的袭击，指控挂的是谋杀、谋杀未遂这类反人类罪。时间跨度从2011年11月一直拉到2019年3月，前后小八年。你听听，小八年里的账，一页一页翻起来能不沉吗。菲律宾2019年宣布退出这个法院，满以为脚底抹油就能溜，结果人家上诉庭后脚就拍板，说这案子我们管定了。管辖权这张牌，人家早攥手里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退群退得再干脆，该认的账还是跑不掉。

他这边呢，从头到尾咬死了不认，说自己无罪，就撂下一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国家。这话听着掷地有声，可另一边呢，近百名菲律宾禁毒受害者排着队申请参与审理。一边是一国前总统掏心窝子的自辩，一边是受害者一步一叩的陈情，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戏要唱给谁看。是非曲直，公堂上自然会有分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受害者的每一句陈述，都不是风刮来的闲话。

说到底，人可以不出席会议，案子却不会替他缺席。11月2日律师代他走过场，11月30日庭审的大门照样敞开。他那句为了国家的话，是真心还是话术，是功是过，法庭的卷宗一页一页都会替后人留着。按下葫芦浮起瓢，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出大戏的帷幕才刚刚拉开，后头的戏份，才真正压得住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