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0日，山东男篮收到一条不算坏、对当下阵容却很要命的消息。外援阿方索-普卢默被波多黎各国家队征召，参加本窗口期世预赛，11月26日对巴拿马，11月29日对乌拉圭，两场打完再飞回中国与球队会合。日期一叠加，结论就清楚：俱乐部杯，他赶不上。

第一阶段8场的数据摊开看，这名小外援的产量是达标的。场均16.6分2.9篮板3.0助攻，2分命中率66.7%，三分29.0%，罚球90.5%。比数字更值得看的是结构：两分命中率66.7%、罚球90.5%，说明得分主要来自篮下和罚球线；三分只有29.0%，外线威胁有限，防守方可以放心收缩。

反差正在这里。16.6分不是一场飙分拉起来的平均值，而是靠效率堆出来的稳定产出，山东第一阶段的半场进攻，有相当一部分回合要靠他把球送到正确的位置。8场刚打完，人去报到，俱乐部杯名单上第一持球点这一栏只能空着。国家队窗口期不是俱乐部能商量的事，能商量的只有怎么补。

麻烦还在连锁反应，此前山东就裁了班顿，高诗岩伤还没好，普卢默一走，王岚嵚也进了集训名单，后场能拿球的人同时不在。球队此前接触过的一名小外援，被贵州猛龙截胡。杯赛开打时，山东的持球点几乎清零。俱乐部杯原是磨合阵容、试用新人的场合，如今排在第一的问题变成了最朴素的：球交给谁。

第一个选项是火线签人。找一名能持球、能自己创造投篮机会的小外，杯赛就能把体系跑起来，第二阶段也不至于临时补课。代价明摆着：窗口只有十几天，合适的人稀缺，价格要往上抬；新援报到后没有合练时间，杯赛成了他的试验场；注册与后续合同怎么衔接，也要一并算。

第二个选项是放手练新人。姚柯宇这样的年轻后卫，联赛里很难拿到真正的球权和失误额度，杯赛恰是成本最低的试错场。让他打二十几分钟，挡拆怎么读、被夹击后怎么出球、最后两分钟怎么控节奏，只能在实战里长出来。代价是成绩，输球和生涩都要接受。

这道题不必做成二选一，把相当一部分回合交给年轻后卫，输赢先放后面。真正要回答的问题留到第二阶段，究竟找谁来替班顿，高诗岩回来后，这几人球权怎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