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11月8日的一份统计，把联盟里35岁以上的老将按场均得分排了个序。38岁的库里场均31.3分，稳坐第一；同样38岁的杜兰特20.8分，排在第二。两人之间相差10.5分，这个数字比榜单前两名之后的全部间隔都要大。

更值得注意的是分布。整份榜单里场均超过20分的只有两个人，第三名保罗-乔治19.6分，往下一直到第十名霍勒迪13.0分，九个人挤在一条不到7分的窄带里。也就是说，把库里的数据拿掉，这份榜单会突然变得非常普通。

反差最扎眼的地方还是同龄人。库里和杜兰特同一年出生，同一年进入联盟，如今一个场均31.3分，一个场均20.8分。同样的年龄，同样的资历，产出差了三分之一。

名单顺着往下看，这种落差更清楚。乔治19.6分，伦纳德19.5分，利拉德19.4分，哈登15.7分，詹姆斯14.8分，汤普森13.8分，洛佩斯13.5分，霍勒迪13.0分。这八个人里，有四个是未来的名人堂成员，可他们的场均得分全部落在20分以下。

41岁的詹姆斯场均14.8分，放在任何时代都算体面。但摆在榜首旁边，他差了16.5分。这不完全是詹姆斯下滑多少的问题，而是第一名把衡量老将的标尺抬得太高，抬到了别人够不着的位置。

争议也在这里。老将的得分通常靠经验、靠位置感、靠出手选择，节奏放慢，用效率换产量。库里不是这套逻辑，他的产出建立在无球跑动和超远射程上，而这两样恰恰是年龄最先带走的东西。反过来说，也正因为不依赖对抗和启动速度，他的得分方式反而不容易被对手的年龄针对性拆掉。

另一个绕不开的问题是用量。8场比赛，场均31.3分，回合占有率不会低。赛季前段体能充足，样本也还小，这个数字能不能撑住，是这份榜单接下来唯一需要回答的事。一旦赛程加密、背靠背增多、对手开始提前夹击，31.3这个数往下走几乎是必然的。

老将群体整体下滑，其实符合规律。36岁的利拉德和霍勒迪、35岁的伦纳德，如今都活在角色球员的区间里。这不必被读成悲情，联盟对老将的定价本来就是逐年递减的，能留在轮换里已经是本事。

所以这份榜单真正的意义，不是证明库里有多强，而是把35岁以上还能打成什么样这个问题，重新写了一个上限。剩下九个人并不是不行，只是站到他旁边，标准忽然被拉得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