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开篇就把话撂下了：一直以为章子怡不如张柏芝长得好看，气质上也差一截。直到看到两人同台的那张合影，想法变了。

照片里，张柏芝一身黑，五官明艳精致，确实是一眼惊艳的类型，只是神态有点拘，手不知道往哪儿放。章子怡那边是另一种路数，肩背打开，笑得稳，站在台上像在自己家客厅。作者的结论是，样貌、身材、气质、自信大气，这一回章子怡都胜了一筹。

好看原来分两种。一种是天生亮眼，五官摆在那里，镜头一怼就有；另一种是阅历养出来的底气，得靠年头一点点攒。前者吃状态，睡不好、心不顺，第二天的照片就瞒不住；后者由内而生，越到人多的地方越站得住，扛得住镜头长久的打量。

把这两张脸放在一起，其实也是在比较两种活法。有人从出道起就被夸漂亮，一辈子在证明自己不只有漂亮；有人年轻时被当成花瓶，后来靠一部部戏把评价改了回来。观众看的从来不只是脸。

所以这张合影真正让人服气的地方，不是谁的五官更标致，而是谁站在那里更松弛。松弛这东西学不来，得靠自己一点点挣。

这话未必人人都同意。喜欢谁的脸，跟各人的审美有关，谈不上对错。作者说的也只是自己的观感，是从一张合影里读出来的东西。至于谁更好看，过几年再看同一张照片，答案说不定又要变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