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5日，热火在洛杉矶靠1分优势啃下快船，117比116，比分牌上写的是胜利，过程却让人捏了把汗。整整一整场，快船都在热火的防守头上予取予求，最后要不是收官阶段咬住那口气，埃里克・斯波尔斯特拉赛后面对的恐怕就是另一种语境了。

但赢球并没有让这位热火主帅松口。赛后有记者把那个老问题又抛了出来：如今扬尼斯・阿德托昆博在热火的第一个赛季，是不是让人想起勒布朗・詹姆斯2010年加盟热火的第一个赛季？两支球队，两位在生涯巅峰期空降南滩的超级巨星，外界总忍不住要拉在一起比。

斯波没有顺着这个台阶往下走。他说，我知道大家喜欢拿这两支球队比，但那支球队从第一天起就是一支很好的防守球队。这句话听起来平平淡淡，实则把比较的底座整个抽掉了。

他接着回忆，当年那支热火速度极快，场上有很多持球人和组织者，能持续给对手施压，他们就是靠防守赢球的。进攻端其实也很生涩，花了大量时间打磨，但防守是立队之本，是从训练营第一天就焊在骨头上的东西。

说到这里，斯波话锋一转，语气明显沉了下来。他说，我们现在的防守很差，也为此付出了代价，接下来必须自己从这个坑里爬出来。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读，味道就出来了。2010年詹姆斯到来的时候，热火已经有一套成熟的防守体系和一群以防守见长的角色球员，三巨头是在这个底盘上往上叠加进攻火力。换句话说，詹姆斯是带着现成的防守机器来的，他要做的是把进攻那一头磨利。

而字母哥如今身处的这支热火，底盘是反的。他们有球星、有进攻天赋，但防守从赛季初就是联盟垫底水准，每一场都在为自己的松懈买单。斯波嘴里的这个坑，不是字母哥来了之后才挖的，但他既然穿上了热火球衣，就得跟着全队一起往外爬。

所以斯波其实是在用一种非常委婉的方式告诉外界，这两种比较从根上就不成立。不是两位超级巨星之间差了多少，而是两支球队在他们到来时所处的起点完全不同。一个是在冠军骨架上添砖加瓦，一个是要从防守泥淖里重新打地基。

1分险胜快船值得高兴，但斯波比谁都清楚，靠进攻刷出来的胜利迟早会还回去。热火真正要面对的大考，不是字母哥能不能打出MVP级别的数据，而是那支从第一天就能防守的球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