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8日到29日，第13届东盟防长扩大会在菲律宾宿务开。往年这种会，中国派的是国防部长，这一回，北京只派了驻菲律宾使馆的国防武官过去。规格降了一级，原因写在明处。

东盟峰会领导人合影

10月29日，中国国防部发言人张晓刚把话说得很直白，菲律宾方面放任个别政客公器私用，重重设障阻碍中方参会，破坏了东盟协商一致的原则。说白了，东道主菲律宾在自己办的会上给中国穿小鞋，中国也就不把部长派来了。菲防长特奥多罗事后还嘴硬，说让副防长接待一名中国武官，已经是破格优待。

国防部发言人张晓刚在记者会上

美国防长赫格塞思倒是全程高调。他在会上提出，要建立一套美国与东盟的防务合作框架，重点放在南海的态势感知和海军协同上。这话说穿了，就是想把南海问题打包塞进东盟的多边盘子里，拉着东南亚国家一起对中国施压。菲律宾本来想借当东道主的机会，把周边国家往南海争端上带一带。

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在五角大楼吹风

可菲律宾国内还在添乱。总统马科斯身边的一些政客，公开叫嚣要驱逐中国大使。话放得挺冲，真正的主政者却在往后缩。总统府发言人卡斯特罗马上出来降温，说菲方不打算对中国搞经济报复，双边贸易不该被海上争端绑在一起。话没说错，菲律宾镍矿一年出口约15亿美元，其中三分之二销往中国，真断了生意，疼的是自己。

菲律宾总统马科斯发表国情咨文

更让马尼拉难堪的是下届主席国的态度。2027年轮到新加坡接任轮值主席，新加坡总理黄循财公开说，菲律宾任内没能推动南海行为准则谈判，新加坡接棒后要继续把这件事往前推。10月13日，中新投资促进委员会第八次会议刚开完，新方副总理颜金勇就表示，新加坡当了主席国后愿与中国深化合作。10月29日，新防长陈振声从特奥多罗手里接过下任轮值主席的交接锤，反复强调开放包容、不搞阵营对抗。

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

前后一对照就明白了，东盟内部并不愿意跟着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和中国硬碰硬。就连菲律宾自己人，前总统杜特尔特时期的外长洛钦，当年对华放粗话被杜特尔特当面敲打，后来也道了歉。南海的事，最终还得由直接当事方通过谈判商量着办，东盟有东盟的共识，轮不到马尼拉一家把整个区域绑上它的战车。

特奥多罗出席总统府吹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