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加利亚选出来第一位民选女总统。

11月1日到2日，保加利亚举行总统选举第二轮投票。中央选举委员会公布的最终结果显示，现任副总统、代总统约托娃拿到了57.566%的选票，大比分获胜，正式当选总统。她的对手是亲西方派的格奥尔基耶娃，只拿到四成出头。投票率不算高，可胜选的差距摆在那儿，没什么悬念。

保加利亚总统约托娃

约托娃这个人，得从头说。她原本是前任总统拉德夫的副手，今年1月拉德夫辞职去赌总理位子，她按宪法顺位接棒，当了大半年代总统。这次直选，她把这个代字给去掉了，正式转正。在这之前，她干过保加利亚国家电视台的新闻主播，还当过十年欧洲议会议员，媒体和外交两摊子都熟。

约托娃在公开活动上讲话

她能赢，靠的不是传统的亲西方路线，而是在对乌克兰援助问题上跟主流唱反调。保加利亚是欧盟和北约成员国，历届政府都紧跟布鲁塞尔，对基辅要钱给要钱、要武器给武器。约托娃在竞选期间反复说，保加利亚自己经济不宽裕，老百姓日子紧巴巴，凭什么把成车的武器往乌克兰送，应该把钱花在国内民生上。

这套话在保加利亚老百姓中间很吃得开。这个国家是欧盟里最穷的成员国之一，跟俄罗斯又有传统的历史和能源联系，民间本来就对援乌没那么热心。约托娃把这层情绪摆到台面上，顺势就赢了。她的竞选口号也很简单：先把自己家的日子过好，再管别人的事。

约托娃在总统府发表讲话

她上台以后，保加利亚对乌克兰的立场会不会真的转向，现在还不好说。总统在保加利亚是象征性职务多过实权，真正的外交和军援决策在总理和议会手里。可她赢了这一场，等于给布鲁塞尔递了个信号：欧盟内部不是铁板一块，中东欧那些跟着援乌的国家，国内民意已经在松动了。约托娃在竞选期间还放话，说当选后要跟俄罗斯直接对话，不能把沟通的门关上，这话在布鲁塞尔听来格外刺耳。

索非亚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大教堂夜景

泽连斯基那边大概真要慌一慌。他在欧盟内部本来就没几个铁杆朋友，保加利亚再出一个嘴上说要停援的总统，前线压力只会更大。接下来就看布鲁塞尔怎么接这个招，是继续压保加利亚跟着走，还是眼睁睁看着中东欧的离心力越来越大。

索非亚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大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