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日，保加利亚总统选举第二轮结果出炉，伊莉亚娜·约托娃以接近58%的得票率顺利胜出，成功连任。被布鲁塞尔看好的亲欧派候选人、前看守政府总理古罗夫，只拿到不到四成选票，差距拉得相当开。

胜选连任的保加利亚总统约托娃

从选区分布看，这场胜利几乎是一边倒。全国28个选区里，约托娃赢下了25个，古罗夫只在首都索非亚的两个区和一个边境州勉强领先。换句话说，除了少数城市精英，广大普通选民并没有买亲欧反俄这套账。

保加利亚选民在投票站投递选票

两个人分歧最硬的地方，就在对俄、对乌政策上。古罗夫背后是保加利亚亲西方的改革派力量，主张抱紧北约和欧盟，继续给乌克兰送武器、送钱，被外界视作标准的布鲁塞尔代言人。约托娃这边恰恰相反，她此前长期担任副总统，这次直接参选总统，竞选全程主打和平总统的旗号，说得很直白：靠送武器结束不了战争，只会死更多人；保加利亚要走独立外交路线，通过谈判解决乌克兰冲突，支持和俄罗斯展开对话。她甚至公开表示，欧洲领导人是时候给普京打电话了，保加利亚可以居中牵线。败选后的古罗夫也承认了结果，承认民众的选择已经说清楚了态度。

对乌政策是两位候选人分歧的核心

这跟欧盟委员会多年来加码制裁、升级军援的调子，明显不在一个方向。选民用选票做了选择：比起跟着欧盟搞意识形态站队，他们更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被拖进战争泥潭。

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

这并不是保加利亚一国的现象。眼下整个欧洲都在刮一股反建制、反制裁的风，主张和俄罗斯对话、反对无限制援乌的声音越来越响。往深里说，根子还是经济：跟着对俄强硬路线走了几年，口号喊得震天响，最后买单的却是欧洲普通人。能源价格翻着倍涨，工业成本往上蹿，企业往外搬，通胀下不来，工资却没怎么动。

保加利亚大选投票站现场

选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谁能把物价压下来、把日子过好，就把票投给谁。天天喊制裁、喊援乌，解决不了房租和电费，那就是空话。连保加利亚这样的欧盟成员国都公开主张与俄对话，而且是选民选出来的结果，本身就说明布鲁塞尔那套强硬路线，在底层越来越不好使了。接下来欧洲政坛会不会继续往这个方向走，值得盯着看。